双重恐慌

还得走很远的路才能安睡

Love story

八月底完成的一个相对完满的幼稚故事

全文:3000+ 文笔低幼、蠢事多多







一位男士的爱情故事



 1.

三十五年前,我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当兵的,干着死命挖地沟的活,你死我活的炮弹撼动的泥土滚落下来,粘糊糊的土壤就会混着汗水糊在肌肤的纹理里。但更年轻的时候,我还是个年轻小伙的时候——世道还没有那么你死我活的时候,每个周五我都会熨烫衣服,我手拿着烧热的熨斗口含着水,心想着被处理的无懈可击的橄榄球队服勾勒出我的结实身体的模样,想着自己惹人喜爱、可以修饰的年轻模样。蒸汽从铁熨斗下滋滋冒出,我得挥挥我烫的发红的手指头,暂停了我没完没了的走神,心怀欣喜的吃力做着,身上还蕴含着同情与爱。这些事,只有当酒精溶解在我身体里时,我才能短暂的、断断续续的想起来,就像驶过隧道的火车头上一闪而过的两盏灯,思想碾过因此麻痹的神经,我的头脑熠熠生辉。我看到我在大学门口热切的站着。我看到我满身汗水,鞋带绑在脚踝上,在来自照相机的四处的亮光和迎面而来的微风里,露出牙齿,无忧无虑的大笑。我又看到我在队伍中伸手抓着排士兵肩膀。这时永远失去爱人的苦痛让我留下弹痕的身体没有了肉体肆虐精神的触觉,但某种病痛的毒汁却潜入我的精神里。我喝酒不是为了买醉,而是要摆脱这种蒙昧的折磨,更敏感的看清我的往事,我的人生。于是啤酒越喝越多,直到某刻我的灵魂仿佛有一半浮出了身躯,那时我对爱与懊悔的感触格外明朗清晰,就好像揭露了它们是原子中的中子与质子,天生就该捆在一块。

让我再喝一杯,让我青年时期的爱人一直用她那两只蓝眼睛,那仿佛无机质的珐琅的蓝色眼睛,带着盲人固有的宁静和安详,满怀爱意的望着我。一段段回忆从我们俩之间鱼贯而过。

2.

我酩酊大醉的和衣躺在狭窄的居所里的床上,路灯和星光朦胧的在脏污不堪的天花板上闪烁着,我像往日一样心不在焉的把身体像把折叠刀一样折合躺在床板上,鞋子也不脱。我的生命是一支燃着的香烟里的烟草。但我现在不会抽烟,从前也不,入伍军队也从不。我以前满是活力,锻炼过的结实身体穿着热热的上衣,抱着一个棕色起毛的橄榄球,我欣赏特馨公园的赫尔墨斯砂岩雕像,像个运动员,昭示着力与美的动感。我一个上午都无所事事的站在那,怀揣着对美到极致事物的颤抖喜出望外的站在那,就仿佛这种感知唯独选中了我,使我在任何时间都一刻不停的展示着我全身的能耐。我当时已有意去了解这世上的一切美,像这尊雕像、我的生命或者其余类似的活生生的东西。我像往日一样详详细细的随着酒精在床板上去展开我的记忆,我的蓝眼睛的盲眼爱人就会扶着她的手杖,在我蒙尘的懊悔的年轻的回忆里缓慢的走来。她这个可爱的、愉快的人也曾生活在这片天空底下,她的语言也是我的语言,她爱过的事物也是我爱这的事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话儿在我眼里却具有令人痛苦的力量和迷人的魅力。我愿像狗一样忠实的跟着她,只要能听见她低哑的嗓音念出诗歌,只要能够帮她拿着盲杖…人们最羡慕我们这对。我们在公园里,爱人细腻的手让人几乎摁耐不住。于是我们在公园的人们的欢歌笑语中漫步起舞,激动而甜蜜的跳波尔卡舞。她头发上的缎带在我转起圈来时总是打在我们相握的手指上,我们在人们羡煞旁人的眼神里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跳了一曲又一曲。我拿着她的手杖,像演戏似的举着它带着她跳起舞来。她的眼睛在金子般的晨光里熠熠闪烁的那种褪色的蓝色让我永生难忘,就像这个世界上某种被遗忘的文化…像茂盛的森林里的泥土中闪烁着的玛瑙,十足引人注目,十足的美好…在这多少年以后,我提着打啤酒的罐子慢吞吞的在街上走着,无意的看着在街角的电线杆和垃圾桶,那上面总是贴着邮票般大小的复印画件,揭掉会留下难看的胶印,于是也没人去管。底层人们的黑色幽默结合真正的热情似火的艺术画作总让我感受着粗略的美的诞生。这真是个美好的一天。忽然,我惊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我看到一副满含蓝色渐变谱曲的星空,我的眼睛紧紧攫住了这一副小画,仿佛品尝咳嗽糖浆般,再慢慢的赏析着其中点点橘黄色的漩涡。这是一个点缀着星星的夜晚,迷醉的、头晕目眩的夜晚…我拎着酒罐的手放松了,因为我从中看出了千万个充满希望夜晚的美,而我在这庞大而威力无边的力量中,就像一列被截停的列车…这一切像我青年时期的爱人的温柔眼睛,我哑口无言…

3.

我得说我不是神学家、文学家、艺术家,但上帝有意赋予我让酒精在脑海中熊熊燃燃与前三者别无二致的幻想,我心不在焉的迈着步伐向着胡森酒馆,宽大的棕色风衣在每一下迈步都拍着我穿着长裤的小腿部位。过去我曾经是个橄榄球运动员,玩着横冲直撞的“游戏(game)”,之后正儿八经的当过兵。在雨水天,大雨浇湿了空气,室内浮起的水雾会让我旧伤复发,粘稠又温乎的雨水使皱巴巴的衣服贴在腰际的伤口,我就会像被火烫了一下嘶的抽气,嘴上的酒喝的就更多了,我有经验,被雨水淋湿后不去喝酒我就会患上兔热病。我边不断咂巴着嘴边回想着三十五年以前的从军经历,那时我已经患上了失去爱人的精神病痛上路,但我其实是在找寻她在欧洲北部的身影。我拿着一块毛巾擦拭枪杆,就像很久以前,我是个小伙子的时候,拿着鞋油给自己的鞋子擦的锃亮。那是我和她恋爱约会的事情,我那时费力花了很多时间把讨厌的头发收拾的服服帖帖,连鞋子的鞋底都刷的干干净净。因为我害怕她父亲会怪她把一个又穷又脏的傻小子带进家里。我在约好的路灯底下的那条狭窄街道上等她,满怀颤抖的、嘬糖果似的品尝着这无比接近于爱的本身的时刻。我第一天没有等到,第二天没有等到,第三天也没有等到,第四天我通宵达旦的在路灯下徘徊。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被盖世太保带走了,和那些犹太人,那些茨冈人一块,可能在贝尔森,也可能是在布拉格。那时我已有意参军…她和我都一无所求,我们曾笨拙而满怀希望的接吻。当她细腻而温热的手指摩挲着我脸上的胡子和油灯似的下巴,她仿佛是收起柔软翅膀而依旧有着虔诚的温热体温的天使,就像夏天雾霭的滋味。我为我得到这件不属于我的宝物而感到晕头转向。我们希望生活会这样继续下去…而她也在无意中确凿无疑的改变了我…因而我最终学会了尊重智慧和知识,并且深爱着爱与美的本质。

4.  

我所在的军队车辆轰隆隆的驶过覆满白雪的田野间。我跨过沥青马路,走向酒馆。受伤的我随着部队撤出郭刻尔克,在狭窄的临时启用的旧船上盖着一条毯子。我碾碎手中的记数小票。我磕磕巴巴拿一只借来的铅笔头在纸上写下母亲的名字。我把酒罐嘴对着家里的玻璃杯倒酒。我在朦胧的意识里想了又想,又把我青年时期的爱人的名字写在了纸上。我一口气把酒喝掉,感受着往事的胶卷斑驳焊接起来,上面并不光滑,有血和泪水,像线索一般的精神病痛贯穿着我活着的日子。我感到喘不过气,在棕色大衣的遮盖下窒息的苟延残喘,年老和某种迟来的决堤的悲伤折磨着我。在我带伤回到家乡以后,在还没有喝上酒的日子里,我补着补丁的亚麻外套下左臂打着绷带,白色的纱布绕在我晒成棕褐色的脖子上。我曾步履维艰的走上河边,直到河水溅湿我脚上的木屐,冲刷着我麻木而伤痕累累的脚趾。我坐着,右手手掌碰着河岸那些热气腾腾的石头。橘色日暮的含盐光线里只有芦苇和杂草在微风和水波中轻轻晃着…远方像百衲被一般的田野闪烁着金黄的麦浪,那有一些有着红色房顶的房子的镇子,还有一些声音,无法忽略的声音——就像模糊的水雾在半空之中颤动。它们实在太过遥远,让我难以辩识真正的位置,却伟大的和橘色的日暮时分形成忧郁的交汇。我能想象到那些孩子们嬉笑欢闹的稚嫩声音,我能想象其中一位朴素的母亲亲吻她淘气孩子的脸颊,只因为脏兮兮的孩子带给了她一束花,就像我的青年时期送给爱人的花。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我感到这阵幸福而震颤的水雾之中缺乏了什么,就像我现在喝完酒罐里最后一滴啤酒的盲目和瑟缩。因为我意识到,湛蓝的天空笼罩的大地都是极为幸福的,可我的爱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她这个可爱的、愉快的人也曾生活在这片天空底下,她的语言也是我的语言,她爱过的事物也是我爱着的事物,这也就是我的Love story。

2019园田海未生诞贺

海边的婚礼


一般通过口香糖:

三)


  先前将婚期预定于三月十五日,我的二十四岁生日。


  将耀眼暖媚春日阳光反射刺入我双眸之中的湛蓝海面,往远处蔓延去时竟逐渐被染成墨般深邃。


  西式婚礼,与母亲的期待相去甚远,但我终究是为自己做出了些许只为自己而做的选择。


  海水冲刷在细软米黄沙滩上带走了近海处沙砾注定无法长久储蓄的自暖阳处来的热量,翻起乳白色的水花,即使夺走他处的温热,浸过脚尖时亦还是因初春而刺寒。


  分界处后与此刻所着婚纱般天蓝的海水朝着不同角度偏折着波光,晃得人恍惚同时看似又比高跟鞋尖前的浪要温暖。


  我将稿纸逐一撕碎为片状花,——“二十四、五岁,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也难怪,也是时候了”、“但我终究是为自己做出了些许只为自己而做的选择”——松手,呆望着它们在风中飘舞,卷向与潮起相同的方向;我转身,它们在空中似蝶般迷舞,时与白云一体难以辨认。


  园田小姐,您是否愿意成为园田...


  了无激情的语气,另一个麻木的成人,但起码神父对生活还抱有庄重感;后半句话因失神无法听清,我轻点头。


  ...先生,您是否愿意作为园田小姐的丈夫,与她厮守终身?


  他浅笑着,;我忆起这是她的男友脸上的表情,毫无造作;我愿意。


  花炮骤响,花纸亦被风卷着,只是它们逆飞向了海面的远处。


  是吧,成长的代价。


The End.

晚上好!我来放些胡说八道

2018.1.14

那天Yang刚下历史课程,空气宛如闷在空易拉罐里,湿润而热切,凝固的夜雾滑过她鹅弧的脖颈没入衣物阴影交界处,锁骨湿润的像一抹积雪。她套着一件胶印洗淡的海豚图案涤纶T恤穿过无人街头。
她最先注意到的是温度和颜色。闪烁的一点猩红作为划破夜幕的刀,烟头一瞬的确灼痛了她的眼睛。倚在将要拆迁建筑没有石块掉落的地处指尖抬起的烟身,巴洛克式船艉破浪雕塑一样的构图。迷眩跃动的烟雾之间她的眼睛被火点燃的色泽,介于月亮与焰心一种更柔亮的介质。
Yang缓缓走向Neo,对方抬眼一瞥。她不置可否耸耸肩。“烟?”“你也想要?”
“借我火。”

报废车者之歌

梨汁

  烈日炎炎:她觉得身上很温暖,一种被暖流包覆的触感。与她曾经在深夜脱下沾满污渍的围裙下身体刺痛冰凉是一种活跃在体内的鲜明对比,夜像海豹漆黑的皮毛,每一次都从冷硬的扳手扭动中泄露而出。跟火腿三明治、蓝底白细条纹桌布和自行车铃声无关:隐隐她开始觉得不合时宜,一切略微散发着汗味的运动和孩子的欢歌笑语离她如此遥远,她支起身子在树荫底下的野餐布上,看着Apollo在更远一点的灌木从和一棵树旁边,她抬腿跨上自行车时的身上的衬衫和短裤裸露处的皮肤闪闪发亮,不安抽动的膝盖上有块锈紫色的淤血磕伤:过一会她蹬着溜溜响的车子飞快的驶过鹅卵石小道停下向着某个售卖现做冰淇淋的摊子后的销售员,她看到Apollo侧向推车后的人时牙齿和浅淡的微笑:健康而年轻的令人吃惊。她双手垂在车头摇铃之前,胳膊搭在支架和橡胶把手上,身体前倾,愉快和亲近十足的随着话语摆弄着灵活的手指,一束阳光从树叶缝隙之中掠过她鼓鼓的脸颊和晒得微红的手臂:从哪跑来了一只晃着尾巴毛色黄白相间吐着舌头的狗,绕着她支住车子的白色板鞋和半寸短袜还有活动的铁丝打转。

  乔治修拉,下午的味道。

  Apollo遥远的回过头来向她招手,那位满脸脓包的冰淇淋销售员在她背后眯着眼睛微笑,这和其他情况差不多:她们开车驶向加油站,在她无意识吸着汽油微刺的气味时对方在后座摇下玻璃,她的细声细语感染了一位闲着的工人:很快他们小声的唱起歌;在港湾和海之处,她光裸着脚踩在沙石上,裙子下的腿沾着湿掉的细沙。她以这种神秘不定的形式跟在她身边,还有一种无声的感染力在带动她们的生活:odin一无所知,同时对此又隐隐察觉。她再也不用没日没夜工作直到出门阳光刺的她眼前一片黑,不用要求自己把大盒的全脂牛奶全部喝掉,不用每天检查压缩食品的过期时间。她会做好,会活力四射的穿着自己的衣服擦干净冰箱和地板,会兴趣高昂的购买牛奶和自己喝,会把过期的食物打包悄悄丢掉,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比起想要取悦自己...她更像是本能的做好这些事情,生活无穷无尽而速度像一架列车。——而现在说,odin站起来走到了Apollo身边,墨镜短袜,头发低束。付完钱的Apollo飞速向她微笑一下,转身推着自行车跟在她身边。

报废车者之歌

 “您...能帮我个忙?”Apollo的视线从窗外黄昏凝固的街景回到她的身上,此刻odin拘谨用毛巾擦着枪,听到对方的话音慢了半拍抬起了眼睛:一种年轻时特有的大胆和某种纯粹困惑的神情,现在她看不出什么。Apollo从窗口回来,一边从体恤下摆遮住的短裤口袋里拿出一只细长的——笔?她看到了一只缄默的口红,放在Apollo暖烘烘的手心里一点点挨近她的脸庞,直到odin看明白非标准手写的英文。

  “这个没有问题。”

  她吞下了另一个近乎疑问的祈使句,放下枪拍着对方瘦削的肩膀示意她坐在桌子上。Apollo咬着唇舌尖润了一下唇瓣,稍稍的仰起头:色泽奇异的头发有一点滑过她的耳际,扫过下颚和颈侧的皮肤轻柔的弯着一个弧,她就是这样带着明显的局促和紧张睁着眼睛面对对方的,双手双脚,毛领针织,忽然裹着袜子的脚裸皮肤感到松紧带绷紧的轻微不适。odin的——属于点22枪口保险栓和黑羊皮手套的手指轻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她遵循着最俗套的电影原理闭上了眼睛,睫毛忽闪,微微张开唇。

  首先是她唇线的轮廓,她接过口红奶油般的涂抹上的触感和不时颤抖的眼睑里恍惚阳光令人昏昏欲睡,Apollo仍然紧绷着身体内血液流动的眩晕,“假如一根小提琴也能感到疼痛,那我就是这跟弦。[1]”她想,对方的手指轻轻的抹去涂出的部分,拇指推着她的脸颊要她在仰高一点。下唇,唇端沾着一点上唇的玫瑰红:稍稍掺入些牛奶,看起来非常适合初次约会的甜美,想象:组合她轻盈的过腿袜和发丝缎带变成一个俏皮并且神秘的符号。

  
她啪的一声合上口红盖,Apollo睁眼。接过去之前抿了抿唇瓣,整理了体恤领口和头发站起来,她走向门口时向odin挥了挥手。“再见,晚上见。”

  (你不换衣服吗?你要去做什么呢?)

  Odin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体恤短裤的背影,回想起对方的唇瓣感到格格不入的妖异,她在门外把铁皮邮筒里的纸单一一读完,一点柔软的头发依偎在颈侧,背影像个十足的失足少女。回来示意她交电费:请您不要忘了,不要拖到后来再交。
  
  [1]:原句自纳博科夫的《lolita》,亨伯特对洛实施抚爱解决欲望之前在旅馆门口的内心活动。
其实最后一段就是odin的幻想了:无关,回去擦枪,睡一觉,更改枪支设计

旧文重修[rong家孩子

沙雕 ooc 黄/色篇幅 短小 还有并不好笑的段子注意...
Go OTZ


1.关于养小女孩的那些事情

那天她们足足有六个人窝在公寓开放式客厅的深绿色沙发软垫里——看Apllo为数不多的电视录像。暑热浮在半空之中,被窗玻璃淡化的树影和闪烁的阳光搅乱了甜闷温热的空气。午后足以使灰尘落定的水汽席卷了半个城市的街道和任何一条美食街。

Luna宽松的工装裤向上卷起两折,她拘谨的把手军绿色裤腿下的膝盖——煽情过度的小制作影片显像管印在她眼底薄薄的映像。她全神贯注(会让正常人哭出来的喧闹在她背后无法涉及她薄冰般的眼睛不错眼珠)兼具无赖气质的咬着玻璃瓶饮料的金属盖。过会她想起什么转过身问:“Poseidon呢?”

“和Tyr在一起。”Artemis啜饮一口从纸箱拿出被她撬开的易拉罐。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向着确认Poseidon待在沙发的Luna小心翼翼并且满怀期待的投出目光(充满欲望的目光——Luna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说:“...你也喜欢背带裤吗?”

“别以为谁都是这个无良审美啊!!!”

2.所谓情怀

“火?”

“我点的。”

Loki擦着脸侧的泥土笑起来,沾着唾液的牙齿闪闪发亮。暮色聚拢的街头工业污染导致粉尘和雾气渲染扩散的橙黄色灯光从身侧迅疾掠过,后车镜里她没心没肺的无声笑起来。Thor拧转方向盘,越野车放着老掉牙震的车侧都在发抖的音乐一起飞快的拐上高速公路。

窗外浑浊的空气扑涌而来撩动她们残留着火焰灰烬的眼睛。夜幕逐渐变成布满星辰的原野,混着路灯细弱的吟唱。

行了,跑吧。没得选。
对方眨了眨眼,像不像一场逃亡?

3.浪漫的事情

手腕瑟缩狠狠地卡在手铐冰冷的质地里,原本衬衫凌乱的(现在只有增添色情的作用)被扯咬掉扣子。裤子被褪到膝盖处,Artemis的手指从腰肢摸索到背后海鸥翅膀般肩胛骨之间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她自己则脆弱的把脸埋到一片狼藉的床单。手从她平日一丝不苟的系紧丝带的脖颈滑过,床单被她的指甲抓破。

逼临高潮的脑内释放的色块混成一幅意向晦暗的画面。她安宁的家教没法带给她的、麦穗金黄翻涌整个梦境没法带给她的接触。悖德游移于泪水之外。

被好多喜欢的太太关注了要变成冒气的打字机了[真挚

海帆船[微意识流+GL注意+微架空]

指泰注意攻受[捂脸]  晦涩无聊
初衷是美食结果有点写不来...😞

0.
我用了一个星期绞尽脑汁的换了新的钢笔。黑色玻璃杆,在一个蝉鸣闪烁不定的浑浊夜晚在开着的橘黄色台灯里在信纸上晃动着,上面细小的牙痕有一点闪光。
蜂蜜一样的暮色在逐渐发酵的面包里消失,面粉必定沾到我脸侧和鼻尖、在细闷细闷夹携着面粉和酒精味道的空气中呼吸十分不畅。我把膝盖上方棕色缝着白条纹的围裙抚平拍去粉尘,腿上还套着膝弯堆起褶纹的褪色运动裤。漫无目的靠在节能灯浸没深海一样细弱灯光里去观察高举的手指:齿痕状的透明指甲包覆的粉嫩、月亮一样的指肉。与面团亲密接触吻去硬茧、过度用水清洗导致的豁口的疼痛——很薄。
我就是那时候想好了写在白色红条纹信纸上的第一句话,眼睑内侧与夜晚无差的记忆之中墨水逐渐浮出白纸内芯。一点点从那个小小的接触口向外流出。
[嗨,想不想要我的面包。]
1.
[Long.IIIIIIIO]
用刚刚打散蛋液加入砂糖、注入煮沸的椰汁搅匀,用细刃小刀切软化黄油加入在发酵过的面团里。
(指挥使的眼底是一圈圈扩散而去的搅拌物,棕色的眼睛带着矿物般柔软的光泽)
在刷上蛋液开始膨胀的面皮变脆焦黄继而停下去翻纸包装最好不过,裹着带着油印烘焙纸的面包最后被橙色纸张包起。蓬松的空气里摇摇欲坠的面包热气椰子甜丝丝的气息。还有一点熟悉的烤箱外壳和玻璃门金属的咸味和被烟熏味道。
泰斯拉,她在哪?
她细软的头发压在印着黑红军徽的邮递员式帽子下面,金色的头发用橡皮筋束起翘在颈后两侧。眼睛就像纽扣上的宝石在光的映衬下丝丝发光,她说道:“指挥使。”

2.
未化开的芝士和培根作为填料一片片塞入刀割好切口的面包原料,加蒜或者把香菜切的又细又小顺着塞进挤满的缝隙。
(指挥使软绵绵的头发乱翘,被热气熏红的鼻尖小心的释放呼吸)
烤箱里那层芝士化得黏糊糊的融在缝隙里面。光影无声的缄默之中我相信气温在对地面说了一个近似承诺的谎言:大海在褪去、森林凋谢。
昨晚泰斯拉坐在木地板上仰过头观察充满水汽的夜空的星星运动。她吃着水藻一样汁水鲜美的苹果跟我说她的炮叫做“号角”。细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方投下纤细、小小的影子。
静的只有月光分毫移动像潮水从她侧脸褪去,那个角度可以看见她唇间泄出的细弱呼吸和眼底闪烁的微弱光芒。像迷失在寒潮中的单飞者。
“星星,月亮,迷失的路途。”
外面的路灯琥珀色光芒四散混着灰色尘埃。夜晚逐渐浮起的雾像烟筒里一样含混不清风声。那个小小的单飞者蜷缩起来,像个瓶中精灵一样轻巧的抬头。
森林、海洋、贝壳和嫩绿细卷的叶子形成条链精巧脆弱的浮在她两手之间,时间在梦的边缘碎成尘埃。